国旻嘉我儿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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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戚顾】再续旗亭

be预警
———正文_————
深秋,旗亭,炮打灯,
屋外晚霞满天,黄风卷卷。
一伟岸男子矗立在门前,脚下两只小公羊将头抵在一处,似是嬉闹。

情,景,犹如过往。

“这位书生,倒是一表人才。”
“你也是一派英雄气概。”

知音不再,错意难返。

“是你?”琴声悠悠,青衣如画。

“是我。”男子推开木门,踏步走进。

一人声音清亮,一人语气沉稳,顾惜朝和戚少商相视而立,久而不语。

“【旗亭相识人】,是你留的?”

木牌上是熟悉的笔迹。

顾惜朝低头笑笑,已是默认,“这回,不会失望吧。”

戚少商握剑的右手紧了紧,看到那人,自己始终无法做到心如止境。

“怎么,想杀我?”顾惜朝张开双臂,“我可没有兵器。”言下之意,你不嫌丢人就尽管来取。

戚少商移开了眼,望向这如残迹般的旗亭,除了顾惜朝身前还算完整的木桌,其他的早就在数年前的那场混战中消逝。

“这个是?”戚少商眼中似有光亮,一招展臂将桌上的酒壶扫入怀中。

他打开酒封,低头闻了闻,仍是【满头烟霞焰火】。

“炮打灯,你带来的。”

顾惜朝将酒碗递给眼前笑意盈盈的男人,“故酒会故人,合情又合意。大当家, 这些年你就没贪过几杯吗?”

“你走后,我就再也没尝过。”戚少商狠灌了几口,大为爽快。

顾惜朝就着杯口浅尝一口便放下,硬压下心中翻涌的血腥。

因着这【炮打灯】,戚、顾二人犹如回到那旗亭一夜,你为知音,我为挚友,谈抱负,聊爱人。

若没了那血海深仇......

“这些年,你变了许多。”许是酒醉,戚少商眼里的人也变得模糊起来,是泪。

千杯不倒的戚大侠在今晚必须醉。

“我们都变了。”岁月没有在两人身上留下多少痕迹,皆是仪表堂堂,俊秀不凡。

但他们知道,在时光的折磨中,有什么已经不知不觉中改变,亦或是从未变过。

他吻上那人,辗转间便是厮磨低语,“为什么回来?”顾惜朝仰着头,露出脖颈处美好的曲线,“想你了。”

“撒谎。”戚少商停下那疯狂的举动,帮顾惜朝整理好不成样的衣饰。

“从你离开到现在,恐怕想我不止千万遍,所以,你在撒谎。”

“有趣,你这神龙当久了还真以为谁都得巴着你。不过,我确实无时无刻不在想你,想着怎么杀你。”

戚少商静默着,看着男人又哭又笑,带着一股疯狂的美。

“妃子笑。”

一剧终将落幕,顾惜朝如脱绳的风筝,无论飞的多高,总还是要狠狠的摔在地上,任人践踏。

“剧毒【妃子笑】,中者三日内必亡,无药可解。”

戚少商仿佛被钉在原地,多年的故人要先他一步离去?那人......那人可是顾惜朝,能追杀自己千里,运筹帷幄的顾惜朝。

“谁?”

逆水寒铮铮而鸣。

“唐门。”

“无药可解?”

“无药可解。”

......
顾惜朝喝了口烈酒,一丝红线在嘴角流出。

“我赶了两天路回到京城,才能在最后一刻再续这旗亭之约。”

戚少商将那人搂进怀里,擦去那不断流出的血水,碍眼。

“不到这种时候,你就不会来见我是吗?顾惜朝,你还是这么狠心。”

“大当家,若非如此,我们终将两败俱伤。”顾惜朝的血色迅速退去,很快便是气弱游丝。

【妃子笑】,一旦发作便是无力回天,且极其痛苦。
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戚少商只能往他身体里注入内力,尽力减少男人的苦痛。

他们两人早在那一次次的背叛,一条条人命中,不得不形同陌路。

“戚少商,我这辈子恨你、怨你,但到最后,我唯一相见的人还是你。”

“咳咳。”他气数已尽,“若有下辈子,我还愿做你的知音。”
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
泪,一滴,两滴......

打在那早以无知觉的男人身上,卷发青丝,那男人终究是离开了。

那一年,顾惜朝抱着晚晴的尸身,如疯如痴。

十年后,在故事的起点,一白衣男子抱着男人走向残月。

血海深仇,如白云苍狗,终将逝去。

只留下那数不尽的情在滋长、肆意着。

门前的两只小公羊冲破束缚,奔赴而去。

(end)

看完盾铁甜向找虐之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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